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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摇着庇股哄着别人来干她。

何苦呢…大姐…玉伶想象里夜蝶是总有天是要离开派乐门这种乌烟瘴气之地，她本就不是属于这种地方人。

只是她没想到，夜蝶连死都死得如此不体面，好似宿命已经将夜蝶和青莺口中那不值钱贱命绑在了起，她死得这般凄惨都仿佛还撞了大运。玉伶原本想着。夜蝶肯定是哪个甄家门户里大小姐。

她写得手好字，也端得派气场，博闻強识，留过学也通音律…而且她明明厌恶男人，为什么还要待在派乐门这种只服侍男人地方呢？玉伶愤恼自己为何没有早些问她，她也许只是从未想过会再也见不到她。

玉伶只想过…在那初夏槐花树下，身穿素色旗袍夜蝶，将她长发于花雨里散落，笑得无虑又烂漫。合该如此丑陋。

“…到底是谁杀了她？！”玉伶突然拔高音量质问吓了青莺跳。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再说东国领事馆事情，顿了下才低声说：“夜蝶姐接触过老板复杂得很，惹不起就不要多问了。”玉伶闭上眼睛，由着眼底最后滴眼泪划过脸颊，浸湿耳边发丝，不再言语。

青莺回来时，端来碗稠米粥，碗黑汤药。扶着玉伶起身，拿枕头垫了腰，靠坐在床头。青莺在派乐门混得比玉伶久，夜蝶没了她也把玉伶当成小妹妹般看待，说：“接了客，可要当心…有了。”她喂了口粥到玉伶嘴边，自嘲地说：“男人不会对婊子肚皮里孩子负责。他们只管自个儿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