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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回他身旁那个小矮凳。“过来。”听见陈乘声音，玉伶脚先于她心而行动，听话地再次走近，站在他身边，他环住她腰，让她靠着他，才再次提笔继续往下写。玉伶撇了眼他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他心情总归晚上都不甚好，她想亡羊补牢，小声道：“我没那个意思…”陈乘语气平平，不看她却反过来问她：“那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

玉伶这才红着脸把目光移至他写好歌诀上面，连忙随便想了个问题来转移话口：“军座，这除法九归都有逢几进几道理，玉伶…不懂。”她手中攥着笔帽在这时被陈乘夺了过去，他盖好撂笔旁，却不说话。

玉伶是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顺着他开始有心思，想讨好他：“军座，要不我披件衣服，咱们上书房去罢？”陈乘仍在反问她，似是完全忘了是他最初提要去书房：“何故要出去，这里不能学？”

“能…能学。”玉伶嘴上拒绝着。手上却想掰开他箍在腰间手，这会儿她觉得坐在那个小矮凳上比这样挨着他要好太多了，就没有老师是抱着学生。怪也。陈乘突然揽住玉伶腰往下按，直接让不设防她歪坐在他腿上，肩带又滑了下来。玉伶坐下去就知道他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