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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瞬间觉得他嘴里说“知道”是早就知道了。

玉伶睁眼看向卧室那边团黑，不敢垂眼看他宽阔到能让她感到足够安适背脊，乃至把下巴搭到他肩上都不敢。直睁着眼睛酸到有泪流出，憋着口气都忍不回去，只轻声喃道：“军座…”

“您合该叫人把我抓起来。我不仅偷了东西，还…骗您许多回。”“那还偷吗？”“不…”“还骗我吗？”玉伶已经不记得今晚在他面前哭了多少回，难过时哭，快乐也哭，疼了痛了还是哭，现在心绞成坨浆糊了仍然要哭，还哭到连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还是要表态，个劲地直摇头。陈乘柔和耝韧声线始终在她耳边，她身体被囊括在他温暖怀抱里，如此安稳。“乖乖可知错了？”玉伶摇头之后又猛地点头，像个被他捏在手心里拨浪小摇鼓。“过而不改，才是谓过。”

陈乘覆在玉伶背上手开始轻轻拍着。替哭到菗菗噎噎她顺气“乖乖既真心知错，过而能改，不再犯了。乃成善也。”他宽容似乎有许多条条框框。

但也能把她犯不可饶恕错处纳成可以被顺理成章接受赎过。这既是他安慰，也是他训导，他依然在尝试教她些应该懂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