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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有些沙沙,面上正泛浅红。玉伶没留意开始进来时候他是不是这幅模样,想起上次他发烧骇人情形,思索着他是不是病了而不自知。
只听得这时陈瑾主动把话题岔开:“那些裙子…是谁送你?”“谢先生送。”“伶伶今晚当真不出门了?”“不出。”“伶伶。就上次在画室时候…”
陈瑾提起这个话题便偷瞄着玉伶脸色,见她似是没有特别排斥才继续道“我不是也量了你尺寸,让人给你做了好些衣裙。”
“早就做好了。送给你话,你收么?”“本是希望你穿来让我画几张,你要是不乐意就算了…”玉伶看着瞻前顾后陈瑾,他现在就连送她东西都要踯躅着看她眼色,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他这傲气陈二少在她面前何时变成这幅可怜凑趣模样了。玉伶语气没变,仍是照之前承诺过回给他:“我说了会做你模特,当然是你让我穿什么便穿什么,你画就行。”
陈瑾立刻喜形于色,连声问:“伶伶这话可当真?可万万不要骗我。”“那我下次休假时候来找你,好不好?”玉伶点头。
他们似乎是头回没有从头吵到尾,普普通通地聊天。玉伶也试着找些话题,问他:“上次受寒应是好全了罢?我见你有些脸热,最近在换季,是不是又要将病了?”她见陈瑾僵硬着沉默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