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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环节动起来，后面几乎是联动，甚至很难停下，一股巨大的惯性都会推动事态往前运行，这是体制的威力，因为推行好事坏事都这样，所以往往起步是最艰难的，需要相当分量的背书。

后面很多的工作已经不是普通商务公司或者江州市市委这样的层面可以带动的，唐建会马前往跟北疆接壤的邻国成立铁路运营公司，国家跟国家之间得用磋商这个词儿，超过两国之外的得叫多边磋商了。

这么庞大的事情，居然会跟俩年轻人的婚姻扯点关系。

有点讽刺，好像又充满了现实。

连齐雪娇自己都有点难以置信：“我妈…我得重新评估她的能量了。”

已经登机以后，石涧仁才听老婆把今天的工作进展描述完，又是那副淡定的模样了：“一个巴掌大的小国家，从决策到实施可能只有几个环节，全国铁路也不过几十几百公里，那令行禁止不难，放到我们的国家，如此多的层级架构，每个环节都要有动力才能做事，自而下的推动，那需要用多大的压力才能传递到最基层不走样？这个物理关系，你那么擅长掰胳膊，肯定我清楚，与其说盲目加大力度，还不如有机的相关推动力，这是从古代到现如今无数庙堂斗争都证明了的，老苏当初在给我们课时候讲到的一个细节让我印象很深。”

齐雪娇这会儿不掰胳膊了，紧紧的抱着胳膊用鼻音：“嗯？”

石涧仁论述：“他们法律界一个法律法规的制定实施同样会触动很多各方利益博弈，道理跟这差不多，往往一切万事俱备只能等着，等着出事儿，出大事儿，血淋淋的让全社会都关注然后舆论一边倒的时候，博弈变得简单顺畅，改革才能顺势推行，听起来很残酷吧，但现实只能这样，如酒驾，如传销，如食品安全。”

齐雪娇一点通：“我们也是无形的推手？”

石涧仁点头：“各方的利益，高层和基层的态度，眼前的长远的，这些不同角度的因素太多，书生意气的坐而论道是干不成事的，但毫无底线的不择手段也会毁了所有人的努力跟信仰，两者结合下是最合适的。”

齐雪娇已经有给丈夫总结出书的趋势：“还是你那庸的态度！”

石涧仁笑着想起：“很多人以为这是贬义，其实…嗯，对，我也庸的给你选了个婚戒，西方人才讲究婚戒，但我是按照东方人的喜好买的金戒指，你知道我没多少钱，所以买得较小…”

齐雪娇已经乐不可支了，使劲抓着石涧仁的手臂用力，看那态势能掰折了：“快点！哪里？我要，我要…”

于是连空姐都被有点歧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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