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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表情冷峻，李亦然主动说出一些自己调查不到的事情是好事，省去自己不少麻烦，可是这种直白对自己又意味着不利，他一定是利用了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否则不会亲自打电话来，这同时意味着自己有短处被他拿捏，“哦，李教授你亲自打电话，还是在这个时间，想必你挑选的这个人，对我来说肯定不是一般人了。李教授，你这话让我很不安啊。”

电话那头的李亦然哈哈大笑“陆总，你说笑了，按照我的了解，她对你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路上的风景，不至于让你怎么着。”

陆沉眉眼深沉，“哦，既然这么说，不知你说的，是哪个人。”陆沉首先猜测的是周佳音。

电话那头的李亦然有短暂的沉默，然后说出一个让陆沉心痛的名字，“江余余。”

陆沉顿时呼吸一沉，嘴上客套，心里确实暴躁，“李教授，你了解的情况还真多啊。”李亦然到底是哪儿来的自信，会觉得江余余对自己不重要，任意妄为的程度简直不可理喻。

李亦然知道陆沉现在一定恨死自己，“陆总，相信我，江余余在我这里是最好的选择，当初她因为你的个人情感纠纷，被周佳音女士抓破脸，按照一般情况，江小姐肯定是破相了，是你要求的，必须恢复如初，既然你要求了，那我肯定要做到，你们既然享受了这药物带来的效果，就必然得承受这药的副作用。”李亦然说的十分客观。

陆沉闻言，呼吸又是一滞，“副作用，什么副作用，这药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李亦然也不瞒他，“说实话，实验现在进行一大半，我也不确定这研究的最终结果是什么，按照目前的试验进度，现阶段的研究成果是，每个实验人的情况不一样，反应都不一样，但是按照年龄层来算的话，江余余的情况应该是近期，可能出现一些不可控制的身体机能的退化。也许是旧伤全面爆发，也许是身体出现大面积可见性创伤。”

陆沉面色阴沉，“除了江余余，你还拿谁做实验了。”

李亦然毫不避讳，“就你认识的人而言，周佳音，江余余，我的助理，就是他们了，其余的都是闲杂人等了，说了陆总你也未必认识。”

陆沉咬牙切齿，“李教授，你还真是好魄力，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动了我身边两个女人，连你自己的助手都不放过，我陆沉真的是佩服。”

李教授知道陆沉的意思，电话里冷静的分析到，“现在陆总说什么都晚了，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这药已经发挥了作用，另外两个人已经出现副作用了，让江余余留在我这里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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