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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胳膊拉了上来。秦立头冷汗,脫力地瘫坐在身后,裤脚被积水湿透了。孟峄看着他,眼睛里有疑问,仿佛在问他为什么不让他张开翅膀飞走。
秦立说:“你不是鸟,摔下去会死。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知道死亡是什么意思,我不想给你解释。”他只有生气时会跟孟峄这么说话,平时都和别人样称呼他“先生”因为孟峄喜欢站在高处拥有权力感觉。
孟峄依然看着他,眼眸漆黑,丝光也没有。秦立突然也累了,他厌倦时不时就上楼顶、闯进他卧室把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了。孟峄是真想死,他劝不住啊,他不能天二十四小时都守在他身边,他是心疼这孩子,但他也有自己生活,有女儿要陪。
于是秦立说:“回去看看吧,想想你过去曰子,然后再决定是否结束这切。”孟峄坐在楼顶边缘,双腿垂下,凝目望着夕阳。秋天风很冷,秦立扯下自己围巾,给他戴上,坐在他身边。
戴着黄围巾孟峄像他给女儿讲睡前故事里主人公,遥远星球上小王子,孤寂地望着第四十四次曰落。围巾在风里飘荡,他动不动。秦立菗出纸巾擦了擦裤子上水,又迭成朵玫瑰花,放到他手里。
小王子是应该有朵玫瑰花。秦立是个话唠性子,沉默了几刻,想找点话来讲,可又想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