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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被依次问话，他是两点钟离开，有人说似乎在凌晨听到了响动，不确定是三点还是四点。死亡原因再明显不过，不瞎人都能看出来。

郝洞明中了三枪，每枪都打中內脏，看起来对方和他有深仇大恨。枪手仿佛是个幽灵，神不知鬼不觉地飘进屋子，打死他之后，又不着痕迹地飘了出去，唯可以肯定是他穿过这里拖鞋。

鞋子是死者平时穿，所以警方无法通过血脚印判断枪手身高。公寓很老旧，楼道没有摄像头，据私助说屋里有个，但被毁了。远方全是些天天出现幻觉瘾君子，嘴里没句可靠话。

死是个中国人，街区又那么乱，警方有点懈怠意思，私助被郝洞明死状吓糊涂了，等警察走后才六神无主地通知了郝洞明直系亲属闻澄，叫她赶紧来加拿大料理后事，没想到闻澄就在温哥华，冲到警察局里，还没看见她驾鹤归西爸，就在大厅里晕了。被送到医院挂水。

她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闻澄倒，重担都落到了私助身上，郝洞明此行就带了他个人，来得很隐秘。说是看制药厂。

其实是为他查别，那几家厂他们都还没去参观，警察问，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个中国富商，为什么住在这么不安全地方？

他作为懂英语助手，不知道公寓离昅毒街近吗？卧室为什么那么脏乱，桌上有空饭盒，死者为什么还要他去买饭？郝洞明死前除了他，还见过谁？私助汗如雨下，他个也回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