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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送到哪里去了，我现在完全没有切入口，只知道传闻中他一个‘账本’。”

“账本？”许诺回道，“洗黑钱的那种？”

“他又不是那种黑道，”洛伽摇摇头，“我认为里面是行贿记录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行贿…你的意思是账本里全是贿赂政府官员的记录？”

洛伽点头。

许诺沉吟，“如果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们根本拿不到手，而且现在以你的人脉都见不到他的一面，太难了……”

洛伽观察着许诺脸上细微的表情，突然叫了他的名字，“许诺。”

“？”许诺呆萌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累了。”她的视线直直锁定着许诺，令后者在那一瞬间无所适从。

“我…”

“我理解你，”洛伽继续说着，“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想放弃过，你看，我用了我有生之年的一大半在追查事件的真相，到头来也只解决了几个小喽啰，对于幕后的大勃ss，却永远只能远观……

探究真相的心在前面拽着我，母亲离奇死亡的恨在后面推着我，我无法不前进。

毕竟我付出了太多的时间，我几乎把整个青春搭进去了，我心有不甘，要是失去了复仇的目标，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前半生是为了什么而活着的……

但你不一样，你还年轻，你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你还有余地退出，况且，你现在…不是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了么，你可以摆脱仇恨去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所以，我劝你现在退出复仇计划，剩下的，交给我完成就好。”

洛伽的声音稍显疲惫，但语气里的认真前所未有，许诺静静地听她讲完这番话，面前这个女人，是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的，对他最特别的女人，一开始她是他的偶像，到后来，成为了并肩作战的队友。

许诺想，如果自己的姐姐许言还在，也会像洛伽一样，这么为自己着想吧。

“你是我最尊敬的女人，也是我现在最心疼的女人，”许诺微笑着说道，“你要是我的姐姐就好了。”

他明明在笑，却好像在哭。

洛伽学着他嘴角的弧度一笑，“我照顾了你这么久，你居然还没把我当姐姐？”

许诺看着洛伽，仿佛看见了十年前姐姐的模样，他忍不住微微张口，“姐。”

窗边的少年用无比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女人，微光中两人的身影似乎缩小成了小时候的许诺和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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