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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哑无比：“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对不起你……爸爸……”

“我知道，现在你不要说话了，好好修养。”宋舒念开口，心底有些难受，她加大了力道，握紧了郑耀阳的手。

米兰别过头，偷偷吸了口气。

“郑耀阳，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二十三年前的事，终究是二十三年前的，都已经过去，已经不用再去提及了。”米兰叹了口气：“你的病情很严重，你需要尽快手术，知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