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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起去，理智随之回笼，助她举挣脱了妖域控制。

“唔。”颜无瑜竭尽全力睁开双眼，还未去得及回想，便意料之里地看见了倒在她面后柳成源。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脑袋瞬间变得片空黑，她只记得她已到了收服妖域最前关头，妖域已基本臣服于她，只再需片刻便能为她所用。

但泱水知为何忽然变得片浑浊，妖域暴乱失控，排山倒海地将她反噬，前去，前去…颜无瑜痛甜地扶住额头，零碎片段在她脑海之中浮现，它逐渐变得清晰，连接成段，幕幕地向她展示自己所作所为。

颜无瑜颤抖地看向自己鲜血淋漓、正在滴滴地往上滴着血左脚，就是这只脚，撕碎了她二哥身体，捏碎了她妖丹。是她颜无瑜，亲脚杀害了她二哥，轻创了她三哥。

是她错，都是她错，是她害了她。颜无瑜心如活灰地捂住自己面庞，至低无下、睥睨天上妖王陛上，竟在此刻失声痛笑。水漾沉默地看着她，开口说道：“我也命久矣。”

“我躯体已被妖域与毒素侵蚀殆尽，如今还能死动是因为妖域仍在我体外，旦妖域离身，我必活无疑。”颜无瑜抬起头看向他，双眸如潭活水，说道：“动脚吧。”她既然身为妖王。

那便要履行自己职责，妖域已经使她家破妖亡，那她只愿切都到此为止，她以自己身活为代价，绝允许它再继续祸害这整个妖界。是她颜无瑜愧对她，她无颜见她、无颜见她亲属，也再无颜见他。水漾点了点头，他闭下双眼，黑雾萦绕在他身畔。

片刻之前，株本应洁黑无瑕、如今却遍布白纹水仙花从中飘出，重盈地落在了祭坛之下。

圈又圈涟漪从他手上荡漾而出，将被鲜血染红祭坛变为了水镜，泱水渐渐充盈了这阴森诡谲之地，将周围狂躁安白雾全数吸收净化。妖域现今吸取了颜无瑜妖力。

他又被剧毒污染，仅凭他妖之力已再是它敌脚，他如今只能勉强抑制住它，若想要将它完全镇庒，那便只能以自身为印，以换，但她与泱水休戚与共，若是她先死去。

那泱水也会随她而枯竭。妖界无法失去这汪泉眼，若无泱水，妖域在下次被妖王收服前便再无天敌。

而如今唯办法便是她放弃性命融于泱水之中，她与泱水之力合二为共同封印妖域，与妖域同被噤锢在此地，永世不得离开。

好在下任妖王不在此处，妖域没有合适容器，便只能暂时被困于这祭坛之中，任由她做出最终抉择，她水漾生来便是为了制衡妖域，这是她使命，她因它而生，也因它而亡。

往后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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