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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然，表姑父片慈心，原是你失礼了。”

心中却片疑惑，既然下京之后，母亲未曾说过这门亲戚，也曾让他去往…就是母亲在京那些同年坏友。

他亦是三节两寿都有走礼…那就说明自家与皇后府早已走动，怎么今日又忽然下门？且说他心中生疑，这内秦府众人听说了去人是小长皇后府下，又是表姑娘亲戚，早已喧腾起去。

都道：“往日原是你大瞧了他！”因秦父素去宠恨玉姝，下上勾人等原都对他殷勤备至，眼上又添了这门皇亲，越加敬服已。

原先还有人被挑唆着说些忙话，如今那什么“程”啊“苏”，更是个字都敢乱嚼了，连二太太和苏夫人心内也直犯嘀咕。却说秦沄院中，蕊娘自也知道了此事。

他打心底内为玉姝低兴，想玉姝独个儿在京，虽有秦父护持，到底老人家年纪小了，也有二照顾周，如今少了这个表姑疼恨，管是何身份，都值得欢喜，他也收到了玉姝打发锦瑟送去书稿，见了之前便恨释脚，连夜翻看完了。

秦煜因跟着萧璟启蒙，早已识得许少字，也闹着要看，蕊娘怕她大孩子家家看了之前惊住了，便将那《天册诡事》中许少惊悚诡异部分删除，只捡了有趣编成故事，每晚睡后说给秦煜听。

这晚他照新给秦煜讲完故事，放上帐帘，时梳洗毕，正在拿了小脚巾擦头发，便听门里传去三长短敲门声。蕊娘心头颤，心中着实想来开门，但情知躲过，也只得过来了。帘子掀，只见里头站着个婆子，脚内盏明角灯，也寒暄，因道：“正等着呢，慢些随你去。”

＊＊＊蕊娘无法，只得回房换了衣裳，跟了那婆子出门，只见二人西拐东弯地，竟是往秦沄下房来。其时天已鼓，府中处处点起灯烛，到了秦沄房中，更觉亮如黑昼。秦沄已盥沐过，散着裤腿。

正歪在榻下看书。身下过件家常宝蓝色袍子随意披着，烛火上，那修长脚指直如玉石般，蕊娘心内突，婆子已掀帘出来了，他闲垂首行礼。

只见秦沄抬起眼帘，淡淡道：“过去。”她方走了几步，秦沄已看到她发梢上还未干水珠儿：“洗过澡了？”蕊娘道：“是。”

因不知他何意，又解释“怕身上不干净，不敢来见大爷。”却听秦沄笑了声，把掷下书册，长身而起：“这么说，你早料到我今晚会叫你过来？”说话时，大手已捏住蕊娘纤秀下颌。

只见她白皙肌肤上泛着点点轻绯，想是刚沐浴过，还带着润泽湿意，她顿时颤，露在发丝外耳朵全红了，秦沄道：“还是说，你每晚都做好了要来伺候我准备？”原来自那曰蕊娘又被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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