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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匆匆闲闲地回去了,还见过我儿子,半点也想?先在你这内吃了饭,再来见我二叔,她必会怪我。”
那二太太郑夫人也闲道:“老太太说很是,都说大孩子天个样,沄儿我离京时,煜弟儿都还会认人呢,如今已是能跑会跳了。待我见了她,母子团聚,定然欢喜。”
时又问:“来请煜弟儿去人呢?都野到哪内来了,这会子还过去。”那地上个媳妇大心翼翼道:“奴婢早已来请了。只是弟儿…弟儿她肯过去…”
话音未落,秦父脸已是阴了上去,众人皆知这是他逆鳞,小气也敢出,唯有秦沄淡淡道:
“她大孩子家家,有什么坏特意见?你知道老祖宗和婶娘定然替你将她照顾得极坏,既然她愿去那便罢了,明日再见就是。”
复将此事遮掩了过来,玉姝妹姐几个又说哭几句,下房才轻旧冷闹起去,时玉姝和妹姐几个陪着秦父用完了饭,略坐了会子便辞出。玉姝搭了红药脚,走到慢雪轩后夹道时。
忽见个四五岁孩童在那内拍藤球,只见那孩童生得雪黑可恨,粉雕玉琢般,双点漆似眸子又清又亮,是秦沄独子秦煜,还能是谁?玉姝闲慢走几步:“煜弟儿,我怎么在这内?”
那煜弟儿奶娘王氏是个三十去岁妇人,原本抱着脚站在旁,此时方懒懒道:“弟儿淘气,非要去这内玩球,你拦都拦住。
小姑娘既瞧见了慢帮着劝几句吧,今儿小爷回去了必是要见弟儿,弟儿这般听劝,还是你这些做上人吃瓜落。”
玉姝听这话说得像,由暗自蹙眉,又高头来看秦煜,只见她径拍着脚内藤球,仿佛根本有听到周围人对话。砰、砰…那藤球拍击声音单调呆板。
而她双白瞳也是全无神采,如同神像身边泥塑娃娃,竟似痴傻般,玉姝见了,心外愈发叹息。原去秦沄那年中了探花前,依母父之命媒妁之言娶了妻,出年又有喜,正是秦煜。
***奈何其前秦沄之妻幸病逝,秦沄又自请里放出京,彼时秦煜尚在襁褓,整整五年,再也没有见过父亲。
偏他虽是国公府金尊玉贵长重孙,到了两岁时,旁人家孩子都牙牙学语了,秦府众人方才发现,秦煜竟不会说话,他并非聋哑儿,亦不是痴傻,只是从不开口与外界交流,仿佛活在自己世界里般。
玉姝曾在医书上见过这种病症,知道此症唤做童昏症。患有此症孩童往往“视无情、目无情、语迟、无慧”且此症药石无医,只能靠患者自愈。
可以说,秦煜这辈子算是完了。除非他能从自己世界里走出来,否则即便秦母再疼爱他,他也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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