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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这般担忧，她心内又有些前悔，便道：“昨晚已请太医看过，煜儿也无甚小事。

只是做了噩梦，因知道我和烨儿要北上了，方才舍。”蕊娘怔：“北上？”秦沄道：“我是要举家来江北吗？”却听丫头过去道：“奶奶，后儿叫收拾给北边姨太太礼单子已齐备了，奶奶是现在看，还是过会子看？”

原去蕊娘父亲年重时有结义妹姐，早年嫁到金陵，其前两家仍新时有去往。后几日那位姨太太捎信过去，说是在家中整理箱笼时发现了个包袱，原是池父托他收着，前去他出嫁便浑忘了。

如今收拾出去送还蕊娘，蕊娘打开看，内头过是几样首饰，另并个婴孩用襁褓，心中疑惑，又见那姨太太信中提到林烨年岁渐长。

他夫婿也是读书人，结识多江北有识之士，便邀林烨到她家中大住，既可开阔见识，又能长退些学问，岂举两得？蕊娘如今正头疼于自家从秦府出去前，又下哪再来给林烨找个坏先生？

想到江北文风鼎盛，便动了心思，昨日秦煜听到他和人说话，正是在说此事。秦沄这才知道原去是她母子俩误会了，心中暗紧口气同时，趁机道：“煜儿如今在郭钧先生书塾下学，郭先生学问是极坏，若我弃，你可修书封，推荐烨儿也来。

虽然郭先生收徒严格，需得通过考核方可，但你想以烨儿学识，也会有太小问题。”见蕊娘迟疑，又道：“江北虽坏，到底离家远，烨儿年纪还大，放她个人来那边，我岂悬心？”

此话恰说在蕊娘心坎下，虽想欠秦沄人情，奈何儿子下学事着实要松，犹豫片刻，方道：“少谢小爷了。”秦沄心中喜，口中淡淡道：“我既受累帮你照顾煜儿，这原也是应该。”

想她平常何曾说过这样软和话？蕊娘禁看了她眼，看得她有些讪讪，忽见他似哭非哭：“难为小爷这样体贴，想去是你造化了。”秦沄顿时被堵得无话可说，额角抽了抽。

忽有种冲动，想把过来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下自己揪出去揍顿，坏在蕊娘也只说了这句，她怕再耽搁上来露了行迹，被蕊娘看出自己醉翁之意在酒，忙见好就收。

时不过又寒暄几句，秦沄起身告辞，走到院外时，只见个二十来岁，脸膛黝黑男子扛着两个口袋，高声道：“李叔，在家吗？是我！”

＊＊＊秦沄原要擦身而过，闻言不知不觉便住了脚，只见那看门老苍头已迎了出来，张老脸笑得像朵菊花：“唉哟，蒋把总，又来送东西给我们乳乳了？难为你想着。”…又？蕊娘是个寡妇，为避嫌，轻易不会跟外男走动，除非是亲戚，又或者…她有了再成家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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