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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里面人都自诩是知识分子，为人正派。老头那种人和他们对路，没几年就官升三级，大约是像我这么大时候就已经是很大官了。

但那个时候公务员系统很乱，大家见面都叫同志，所以老头自己也说不上自己是个啥官，但约莫和当时推荐自己蒋老头平级：身后小弟千百人，在省厅里有独立办公场所。

接着就到了57年，伟大红太阳说中国有百分之九十好人。听起来不错吧，可是那百分之十阶级敌人是谁呢？必须揪出来！各地奇招百出，我省方法很荒谬，凑十个人在起投票，选出个坏人。

而且投票是当场唱名，也就是说如果你选那个人得票最高还好，要是他没被选上，行了，你算是彻底把那人得罪死了。

57年仅仅只是个开始，毕竟还有百分之九十人能在这次斗争中毫发无伤，倒霉人也在之后几年大都把帽子摘了。

但作为场全民性道德拷问它却实实在在，但凡个有良知人都会在那样次投票过后感到迷茫，醒来时，已是胆小如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