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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这儿。”

那天痉挛结束之后，她走进病房。阳光很好，躺在床上虚弱夜隽冲她招手，示意她在他身边坐下。

“你还疼吗？”她问，他摇摇头：“扶我起来，”于是她学着护士样子，让他靠在摇起床上之后，又在他背后塞了个垫子。

“这样可以吗？”她小心翼翼地问，他点点头，望着她，眼神里有歉意：“谢谢你，程菲。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继而又说“我们是不是很久很久都没有好好地聊过天了？最近我不是幻肢痛就是痉挛，实在很讨厌。看来有时当个废物也不太困难。”他在自嘲。

“夜老师，你不是废物，你只是暂时被病痛折磨着。以后都会慢慢好起来…”她鼻子发酸，有点想哭。自从夜隽受伤之后，想哭欲望就时时刻刻地伴随着她。

“自从受伤以来，我就时常发生痉挛和幻肢痛。这些对于个被严重烧伤人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人有时候不能要求太多。怎么可能既保住命身体还像以前样健康呢？全世界好事不会都砸在你自己身上。”他笑着。像在说件极其平易事，而面对他笑容，她终于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