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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真好！”齐嗜云猛然蹦出一句话。

“……”祁有些愕然的仰头看着他。

“我说，能这样抱着你，真好！”齐嗜云补充着，轻轻笑了，祁不知道这个笑能不能算是温柔，只知道，心里像是被人锤打了一下，有些疼了。静静看着齐嗜云的侧脸，隐隐的还有些少年时的影子，祁想起自己青春年少时那跪在自己脚下，虽然是遥遥相望，却依旧褶褶生辉的眸子，那样一双兽眸，满脸孩子气的倔强……明亮的让远远的自己都注意起来……才会对他的不恭出言训道……那算是他们的第一面吧……虽然不是个好开端，但是，那双眼睛和那不驯的表情自己一直都没有忘！

没有将祁放回寝室，而是将他放置在凉亭的躺椅上，兽皮毛毯很柔软，绝对不回咯着人，凉亭里晒不到太阳，外面却是阳光明媚，看着花草幽绿，精细雕琢，清风徐徐抚过……祁有些昏昏欲睡，齐嗜云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不走吗？”又过了一会，祁开口问着，有他在这里，实在有些睡不安心。

“不……我想陪陪你，今天没什么大事”齐嗜云坐在栏杆上，没有人打扰的和祁相处是他的愿望，这里是他每日静思的地方，下人是不会来骚扰的。

……

一阵沉默后，还是齐嗜云先开口了。

“你这样穿很好看”

祁不觉得这样有什么特殊，却还是回道，“还可以吧，是蔺准备的”

“下次，让我为你穿衣吧”我会将你装扮成独一无二的祁，亲手为你添上羽衣……其实，我嫉妒蔺可以怎么的贴近你……

“……”祁低下头，一件衣服而已。

祁没有响应，齐嗜云艰难的笑，“不愿意是吗？……我只是想为你准备衣服而已！”

无言的看着祁，祁接到他的视线却匆匆低头……

齐嗜云偏过头望着外面的风景，为什么，为什么……齐嗜云想起蔺今天和祁同房的情景，自己在外面却不敢进去，怕那好不容易重合的破镜再度裂开……我不是蔺，不像他和你有着血缘的牵绊，我要怎么才能将你握在怀里，蔺做错了，你还可以原谅。我错了，你是否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

熟悉的景色有些模糊，变冰凉的东西滑下……齐嗜云意思到那是泪水，上一次落泪是祁生下吟风昏睡不醒的一刻，这一次，祁明明在自己旁边，为什么心痛更甚于上次……

原来，有些东西，失去了不是最痛苦的，而是在你身边你却无法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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