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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问：“难道您就没有可以做了？”

老县长摇摇头，狠命地吸了口烟：“利益链条太深，撼不动了。山西煤矿早都被挖得七七八八，对外宣称还有二十年矿产余量，实际上”

老头说着竖起两个手指：“只剩两年喽。”

陈之城暗想，之前北京做游朋友告诉他，那游公司是山西煤老板开，当时他还愣觉得奇怪，煤老板那么赚钱，怎么会想起开个八竿子打不着游公司，现在想想，倒也合情合理，如果煤存量只剩下两年，傻子都该为自己谋后路了，毕竟煤矿属于不可再生资源，形成需要几百万年时间，而人类消耗速度，实在太快了。。

李铁生问：“现在县上工业项目，占gdp比重是多少？

老县长抖了抖烟灰：“百分之八十以上。”

也就是说，停产就等于切断了这个县经济咽喉。。

老县长踱到办公桌后，拉开抽屉，m出卷绿油油美金，放到李铁生跟前：“们还是请回吧，不是们不想解决污染，实在是无能为力。”

李铁生把美金推了回去，他知道这行里，有些记者逮住政府软肋，就要收些封口费：“这们不能收。们就是想多了解下情况，您要是不介意，可以再给们多讲些您困难。”

老县长见他们不肯收钱，知道眼前两人和之前那些作势要写报道，美金到手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记者不同，便叹了口气，把那卷钱扔回抽屉：“这屉子里，长年锁着这么些美金，就是为了应付像们这样前来采访记者。其实倒不怕这些问题被曝光，在山西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上头觉得有压力，尤其像们这种京城来，影响力大，怕不好弄。”

李铁生摊了摊手：“您看们没带摄像，二没带录音笔，算不得采访，充其量就是聊聊天而已。”

老县长思忖半晌，端着茶杯慢慢坐下来，他生在五十年代末，亲眼看着头上那片天从湛蓝清透到现在灰黄y霾，连吸进去空气都可以咀嚼。也罢，跟他们聊聊，分析下形势，也没什么大不了。。

从县政府楼出来，天已经暗了，陈之城莫名地觉得冷。老县长说那些，盘g错节利益，暗潮汹涌形势，让他原本沸腾血y降到了冰点，这是现实迎面打在他脑门第大b，鲜血飞溅，眼前是他家乡，但他觉得，他救不了这个地方了。。

李铁生深吸口气，呛得咳嗽了两声：“明天行程是去工厂采访，现在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陈之城点头，这里他熟，上车后他负责指路，车子开来绕去，途经些居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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