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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有逼格的手提箱大都长得差不多。箱子是双开式，左右放着些纱布、棉签、碘酒、药膏和药瓶，看起来就是宣传广告里会出现的那种家庭急救箱，最底层则是成打的密封包装的小东西，包装上印着“一次性使用手术刀”。和这些放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卷起来的黑色工具包，叶翰在崔子辰的默许下打开了。就算是叶翰对这一方面再不了解他也不可能认不出这是什幺——手术刀——但是只有刀柄。

“这是您的？”

“当然了。”崔子辰按照编号把鞭子一个个挂到墙上。

“没有刀片？”

“……”崔子辰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翻白眼的冲动，毕竟对于他来说的常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并不是，“切人和切水果可不一样，刀片用之前要反复消毒，我随身带着也没什幺意义。虽然刀柄也需要消毒，但是这套是我用出感情了的，我怕它丢了坏了。”

叶翰点点头表示理解：“所以您其实就是一个地下密医？”

“嗯，但是不完全是。”

崔子辰吩咐叶翰去接了一盆水取来一块抹布，让他一边擦着柜子一边听他讲。

“医学系的很多专业都有解剖课，我很感兴趣，而且在那之前我就已经在研究人体的结构了，所以还算是学得不错的。大二的时候小羊羔弄来了一个人，让我帮忙把那个人的声带切了。因为他跟我保证即使我失手把那个人弄死了也没关系所以就答应了，手术成功了，从那以后我就以医生的身份进了圈子里，一边学习一边实践。”

“相比之下我在bdsm的圈子里混的比较深，接了很多身体改造方面的手术，像是取子弹啊这样的事只遇到过一次。黑道不适合我，我也不想走的太深。今后我的发展方向基本就是人体改造师了。”

“小羊羔最初也不是黑社会，用一个比较通俗的说法来讲，他是一个调教师，就是收费的那种。是他把我带上来的，也就是我师父。所以，你大概明白今后我会对你做什幺了吗？”

他停下手里的活转身看向叶翰，小心地调整脸上的表情避免引起叶翰更多的抵触。然而叶翰并没有看他。

“……没得商量吗……”

“起初是有的，但是现在小羊羔……”哈哈哈哈哈才怪嘞，你就认命吧。

反抗也无法反抗，接受又接受不能，叶翰不知该做何反应，只是反复地擦着同一片地方。

“不过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则，不可能他让我干什幺我就干什幺。我不会怀着恶意故意伤害你，也不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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