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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陌小雨了。

他不想伤害她们任何一个，却终究还是把两个人都伤害了。

“对不起”

“向南，不要对任何你伤害过的人说对不起，因为你已经伤害了她们，你在伤害了别人之后，再来道歉，还有意义吗你已经伤害了别人，已经给别人造成了无法磨灭的伤口，一句话就能弥补伤口了吗你不要太天真了，既然伤害了，就不要说对不起，不要再出现在你伤害的那个人面前，你的出现，对那个被你伤害过的人来说，也是一种伤害，你知道吗”

陌小染快速的打断了向南的话，因为她就知道，向南肯定又会来这招，对不起，这句话，她永远不会接受的。

伤害过，已经成为了事实。

再怎么道歉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