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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数学的那张？”

“嗯！”沈馨雨连连点头，“珩姐你昨天是最后一个交过去的，也是第一个改出来的。”

沈馨雨正了颜色，“我今天去办公室交作业的时候才听到一班班主任在办公室说的。说珩姐你这张卷子也能做到130以上是真不错。要不是他连着改了好几张一班的卷子分数都在七八十分，他都以为他错估了这张卷子的难度。”

“而且，”沈馨雨放低了声音，“一班班主任还说了，他实在看不下去这些卷子，就把奚言羽的找出来改了，结果奚言羽才107。整整少了珩姐你二十多分！”

顾宁珩有些诧异，“107？”

“嗯。”沈馨雨点头，“我听得很清楚。”

“其实奚言羽已经考得很好了。”顾宁珩点头道。

这句话是真心的。如果不是她在大学学过那张卷子上的定理什么的，她肯定连一半分都考不到。说真的，那张卷子上按照普通班高一的已学知识，根本什么都解不出来，所以一班的整个还能考到几十分是真的让顾宁珩觉得，一班这群孩子们是真的，很优秀。

沈馨雨瞥了顾宁珩一眼，“珩姐你也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人家年级第一少你二十多分，你还说人家考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