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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死亡给我的预言？”

“不，这是事实。”

“你是想告诫我事实总是残酷的吗？”

“当然，我没有想到那么远，我们神灵是很抽象的存在，不像你们人类会将自己的经历写作教训传给后人，我们一出生就知道该做什么，应该怎么做，所以没有神会教育，也没有其他神来教育我。”

“简直就是天生的天才。”

“所谓天才是因为有愚蠢的人做陪衬，神灵没有愚蠢的，所以也没有天才一说，大家都是平等的，是你们人类擅自给我们排了顺序，还取了名字，真的是非常愚蠢的一件事。”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死亡的塔纳托斯，我们人类远没有神灵有智慧，但是正因为我们的生命有限，所以我们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可以创造奇迹，所以我忠心的希望你们不要小看我们，不要轻视我们的尊敬，我们是发自真心地尊敬着你们。”

“同时你们也嫉妒着我们。”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固执己见呢？”

“因为我还没有蠢到把你当成所有人类的代表，你以为我看过多少死亡？当人类濒临死亡的时候，总会表现出最真实的一面，也许你是善良的罢，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见过的邪恶，绝对比你看到的多，你们人类，就是用谎言堆砌起来的生物。”

“你是想说我说的一切都是谎言？”

“不，当然不，如果全说谎言，反而容易被看穿，只有真话和谎言和在一起，人类，总是会隐瞒一些真相，那也许称不上谎言，但是也已经很接近了。”

“我花了足足十年时间，也没有让你哪怕一瞬间相信我？”

“十年？”

塔纳托斯突然笑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拂过写满文字的纸张。

“西西弗斯，你想感动一个神灵的话，十年是不是显得太短了些？起码也要花上个千百年才行。”

而要感动死亡，更是难上加难，因为死亡并不会因为感动，就停下脚步。

西西弗斯的表情很难看，应该说，和塔纳托斯交流，西西弗斯的脸色就没有好过。

科林斯的国王似乎做了一番相当大的决心，才终于长舒了口气，开口说了句让塔纳托斯难得感到有趣的一句话。

“虽然如此，我还是要谢谢你。”

“哦？”确实很有趣，“我不觉得我有说什么让你足以表达感谢。”

“因为就算残酷，你还是告诉了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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