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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清清楚楚，以至于他觉得对方就是一个疯子。

欧阳景的声音继续回响在这个房间里，他的目光每接触到一个地方，就能把有关这个地方的所有事情用言语完完整整地描绘出来，就仿佛他还继续经历着这一切一样。

如果不是爱得够深，又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

宋小恺的心被打开了一道口子，他想起了自己上一辈子的父母，他们俩也有那么恩爱。

上一辈子的父母双双因人为的“意外”而早早离世了，而这一辈子的父母，却因为一次背叛，生生分离了十几年，一个因难产而死，而另一个则彻底地沉浸在了恨意里。

只能说，造化弄人。

宋小恺并不能完全放下对欧阳景的心结，但是，戒备的确减少了许多。

毕竟，现在的欧阳景也只是想要做好一位父亲而已，他对alice的感情那么深，不大可能会主动去伤害作为他们俩孩子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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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欧阳景从回忆中走出来以后，饭点也快到了。

他揉了揉额头，抬起头的时候，看到宋小恺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和以前相比，少了许多戒备。

这也算是一种进步了吧，欧阳景默默地想道。

“为难小恺你了，听了那么久我们老一辈的那些陈年往事。”欧阳景拍了拍宋小恺的肩膀，这一次，宋小恺没有戒备地躲开。

“如果哪一天能听到你叫我一声‘爸爸’就好了。”欧阳景欣慰地说道。

“欧阳景，其实你有想过吗？”宋小恺直视着欧阳景，平静地陈述道，“我们的立场本来就是敌对的，即便我现在能原谅你，叫你一声‘爸爸’，但以后呢？我们迟早会有兵戎相见的一天，那时候，你又该拿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我这个儿子？”

欧阳景愣住了。

第122章

宋小恺问出了那一段话后，他和欧阳景之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之中。

欧阳景想起了alice曾经说过的那句话：“这本来就不存在着背不背叛的问题，立场不同，仅此而已。”说出这句话时，alice的表情很冷静，冷静得让人恨不得把她一片片地撕碎，让她尝试一遍自己心中的痛苦。

那时的欧阳景，也的确这样做了。他差点杀了alice，也差点杀掉了他们的孩子。

难道，他和小恺也要走到这种地步吗？欧阳景的内心陷入了巨大的煎熬之中——小恺是他的孩子，他当然不想和小恺兵戎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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