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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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少吃苦,他心里事很少在外人面前说起,这是我这个岁数人无法沟通。

想到这,我把注意力集中到前方,搜索着可疑目标。边走,边小声告诉铁皮,丛林战常用基本战术。走过地方,拿刀子在树上刻着记号,以免回来时迷路。翻过道山梁,前方是片广阔森林,繁茂大树伸向远方,仿佛没有边际。

川西是典型温带暖湿性气候,树木都不是很高大,但很茂密,灌木与草丛杂布其间,风中传来阵阵浓厚枯草味道。这大概就是野曼岭了,我取出指南针,判断下方位,和铁皮从东北向走了下去。

越接近森林,我们警惕性越高,脚步都很轻,准备随时对付出现猛兽或蛮子。我尤其注意上风口传来声音和气味,忽然,铁皮停住不动,把身子迅速下伏,我来不及思索,也跟着蹲下去。

铁皮看着我,指了指向东南向。我小心地拨开树丛,观察着情况。东南方约二百米处,出现了溜黑影,个,两个…共是七个人!

还有两匹马,慢腾腾地沿着树林边朝我们蔵身地方走来。走近些,看到他们清色黑衣黑裤,围着黑头巾,背着鸟筒或长枪,斜挎背袋,腰揷短刀,典型彝族人打扮。

还有个人象是被捆着,跟在匹马后面。凭着多年混迹战场形成直觉,我断定这些人不是什么好鸟。

铁皮用询问眼神看着我,指了指他们。我略思索,伸手在脖子上横着抹了下,接着冲铁皮打个手势:我在原地阻击,他从侧面绕过去。他点点头,倒退着消失在树林里。

我继续观察那几个黑衣人动静:他们停了下来,个骑在马上黑衣人大声训斥着被捆人,还用鞭子菗了他几下。我慢慢从怀里掏出个布条。看着它在风中轻轻扬起,测试下风方向和风力,估算着射击提前量和弹道。

然后打开保险,瞄准最后个黑衣人。舂田步枪有效射程是二百米。在八十米內击中概率是百分之八十五,而我在这个距离內从来就没有失手过。黑衣人又向前移动了,百米,八十米,六十米…越来越近了,我已经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他们每个细微举动都逃不出我眼睛,这时,旁边林子里传来几声“叽咕叽咕”鸟叫,是铁皮给我信号,说明他已经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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