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撕开鸠一尝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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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俩当晚收拾东西到深夜,第三天清早就启程了,客运码头。人群分开,走出群穿中山装人,各带热情洋溢官场式假笑。

都是汪伪几个核心人物如周佛海李士群等人秘书,而且不是当家主事人,而是末位小龙套。何家姐弟对视眼,心中有数,这几位大臣是在提醒何天宝他位置。

何天宝亲热而有礼貌地跟几位小秘书寒暄,相约互相提携共同进步,几位小秘书路把他们送上船,站在栈桥上不走,直到目送火轮船在汽笛声中离开,还在不断挥手。何天宝在甲板上向他们挥了几分钟手作为回礼。

直到这群人连同码头变成了江水边缘个黑点,才回到船舱坐下。轮船开了半天,到了上海。

姐弟俩在这里上岸,换津浦线火车去北平。这班火车没有卧铺,所谓头等车厢只是隔成了隔间而已。何天宝包了个隔间。

但上车看,车厢里竟然已经坐了个留仁丹胡、坐姿笔挺、満面笑容中年男子,看就是曰本人,只有曰本人才能笑得如此趾高气扬。

列车长道烟地出现,打躬作揖地说了半天好话,这是临时加进来客人,偏偏整节车厢只有他们这个包间只有两人。曰本人也出来鞠躬,说:“给你们添麻烦了。”

何天宝无奈地接受事实,让列车长走了,进去坐下。曰本人拿出烟和啤酒,送给何天宝,自我介绍说姓井上,名太郎。何天宝介绍了何毓秀和自己。井上太郎中文好而且健谈,不断跟何天宝攀谈。两人年纪相仿。

不过这曰本人更有阅历,更圆滑世故,不谈时事和战争,发现何天宝对火车、汽车、机械之类有兴趣,就跟他聊这些,车还没出湖北,两人已经热火朝天,仿佛平生知己。趁曰本人去厕所功夫,何毓秀提醒何天宝:“小心。”

何天宝说:“放心,他迷惑不了我…我再年幼无知,也不会被男人迷倒。”何毓秀说:“曰本女人也迷不住你,这点信心我是有…你好歹也是在法国见识过。我想说是,我们有使命在身,你不要因小失大。”

何天宝转转眼珠,说:“放心,我不会耽误正事。”何毓秀正色说:“何天宝中尉,我现在命令你,不准暗杀这个曰本人。”何天宝撇撇嘴,说:“是,长官。”

两人闲聊了些全部是假造家长里短,井上回来了,火车走走停停,第二天中午过徐州,井上打发车上听差下去买了许多当地小吃和酒来,跟何天宝边喝边聊,晚上车到山东德州时候,他已经醉醺醺了。

看到德州站标志,说:“你知道吗?我二十二岁之前,对于侵华都很悲观,因为中国这么大,曰本那么小,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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