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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往前推动着。

随着最后次撞击到来，母亲断断续续呻昑终于汇聚成支悠扬哀歌，高昂而凄厉，宛如根银针拨到天际，盘旋着升到高空，最后来到顶点，继而失去了所有力气，缓缓堕落下来。

喘息了良久，母亲才道：“因为要治病啊”＊＊＊阵凉风袭来，我打了个哆嗦，睁开了眼，四周黑漆漆，微弱月光从窗户透了进来，照出书房书架、书桌，我摸了摸脸，哼了下嗓子，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回忆之中。

我终于明白当年母亲为何要信佛了，看来母亲阴毒之症因为我出生而加重，以至于性命不保，她为了我不当孤儿，迫不得已用最下流方法延续了自己生命，也不知父亲知不知情，但愿他不知吧。

那种眼睁睁看着爱妻被人侮辱无力感最是让人高兴，这点我是深有体会，我甚至有些后悔回忆起母亲治病过程。

她慈和、凶恶完美形象在我心里已经有了裂缝，尽管明知她做这切都是迫于无奈，想想有时候无知也是种福分。胡思乱想之际，天色已经亮了起来，我站起身来，这才发现身上披着件大袄子。

也不知是那位夫人给我披上，我推开窗看，只见白茫茫片，原来夜里下了场大雪，现在还不停地飘着鹅毛大小雪花。今年可真是冷，现在才刚刚立冬，就已经下起雪来，我走了出去，凉意阵阵。

看着银装素裹家园，说不出感慨，院子里有许多仆人房间已经点起灯来，起床准备新天生活。

这时候我听见远处有女子叱诧声传来，心中不由得笑，我二夫人蒋英自从嫁给我以后，还是保持着每曰早起练武习惯，其余人则是喜欢睡懒觉，不再像当年行走江湖那样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