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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男做女，你好不要脸，持宠害人，你好毒的心肠！积些阴德吧，别教你爹娘气的从祖坟爬出来再赏你耳光，如今你姑奶奶我就替他们赏了你，也省的他们没脸面见你祖宗！”

“拟红姑娘……”底下有丫鬟怕生事端，不得不上前拉拟红的衣角，拟红正在气头，一扬袖子把那丫头推个踉跄，抬眼再看李妈妈，后者正故意偏过脸喝茶，似乎没打算阻止拟红，有李妈妈撑腰，拟红似乎更觉振奋，一时嘴上没溜，把平日里风和苑里背后埋汰芷宣的话倒了个畅快，反正她也是要出府的人了，现在横竖有孺人和李妈妈撑腰，她怕什么！再者，若是她今天骂的替人出了气，说不定孺人留她在身边侍候，她便不用出府了也不定呢！

这样想着，那话更是没了边，说到激动处，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指天骂地的，唾沫星子飞溅。

她原就出身烟柳之地，骂的词越发听不下去了，几次水红袄都想开口阻拦，被李妈妈的眼神瞪了回去，芷宣房里的奴才闻听主子被骂的这么惨，也是几次想冲进来，无奈都被推搡了出去，场面混乱的要命。

可是芷宣只是垂着头，没有一句回应。

“缩头乌龟王八羔子，你如今只管听你拟红姑奶奶说，你倒是顶两句啊，不是要散了风荷苑么，不是正得宠么，不是人前人后赶着叫少爷么，不是千人怜爱万人惦记么，怎么成了个癞头哑巴了，你这能屈能伸的毛病是跟你那没品节的娘学的，还是跟你那不知是哪个龟公的爹记的？！哈哈，就算今个过了老爷要剥了我拟红，这些话说了也便值了，你不知道多少人巴望你赶紧过去了好噬皮咬骨了你！”

拟红喘口气，“外边的人你们也别嚷嚷，今个我们就是欺负你们主子了，哪个不服的敢动一根寒毛试试！！你们这没胆儿的主子还虚心受教呢，你们这些狗niang养的奴才也忒上心了些！”

待拟红再也想不出什么的新的词了，她才端过一碗茶灌浆下去，缓解一下憋得通红的脸。

“你说完了？”水红袄看去，地上的孩子缓缓站起了身，开口只说了这么一句，满脸冰冷的让人心寒，他看了自己一眼，又看了李妈妈一眼，转身便向里屋走了。水红袄心里颤了一颤，这孩子……好有气势！这般的沉默，忍了那么多的骂，末了只用了四个字便让拟红刚才的话显得如此可笑，如果那拟红是个明事理的人，她就不该再闹了。

可是如果再闹下去那孩子会怎么样呢，她很有兴趣。

“李妈妈，拟红姐姐，是杏儿不好，不该非要来看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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