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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爷。”

“呦，五弟回来了么？”太子却不接这个话茬，径自推开窗户向外探头，芜骜看不到他的表情。“看来这醉红阁二楼的姑娘不过如此嘛，竟没有一个入的我五弟的眼的，益贤，咱们倒成了这只会欣赏胭脂俗粉的了。”

芜骜脸上一阵发麻，太子这样说，隐隐的竟然有责备他的意思，他扯出个不知道什么笑，“我今个精神不大好，姑娘们倒很是不错……”

“哎，也不尽然，我看这醉红阁还是有些好东西的。”但芜缙璨根本没听他答什么，一副轻视他的意味。指了指刚被自己推开的窗子，示意大家过来看。

“哦？”芜益贤闻得这话便立马上前伸头向窗外看去。

醉红阁的楼统共有三层，呈环状围成一圈，一楼的姑娘大多依着门迎客，要是你打这正门进，那么过了屏风便是个舞台，舞台后绕一下就是上二楼的朱红梯子，若是从二楼看，那么整个舞台便尽收眼底了，正是因了如此，二楼才是有身份的哥儿们喜欢来的地方。阁里每月有五场是二楼的花魁表演，那时才真叫一个热闹呢！不过今天他们来的不巧，月末照例是没什么好戏看的，台上冷冷清清，只有一个红衫女子在跳舞，跳的也是意兴阑珊，只不时有个爷扔个小钱上去，跳舞的人才会耍出些技艺来献献。

可是这芜缙璨指的虽是舞台，却不是那跳舞的人，而是旁边一个弹琴的小倌，从他们的角度看不到那小倌的脸，但是却能从身影上看出是个年纪不大孩子，弹得相当认真，头发随着手上的动作款款的摆，通身的风流气派直教人想的心痒痒。

“我看看这孩子……可是秦佻？”

“醉红阁里好规矩，怎么小倌也上了台了。”芜缙璨虽是不常出宫，但也知道，像醉红阁这样的红楼，照例是和男馆老死不相往来的，纵是这里有小倌，也不过是应个景，总是再极品的人物，也绝没权利在青楼登台的。

风尘女子还总有和文人墨客留下个动人故事的，但是小倌这种东西，从古至今就没个赞扬的。

“想是准备明天的场子今天收拾的急罢，媚人也忒不仔细了些，不懂的人便罢，要是像大哥这样的贵人见了，少不得要笑话死了，我这就与媚人讲去。”芜益贤神色微窘，好像让这孩子上台的是他一样。

“三弟对这里很熟悉？”芜缙璨若有所思，“也不必着急赶他下去，要是还有这样的人物，不妨都叫上来。”

“常来常来，来的久了自然熟了。”

“既然五弟不喜欢姑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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