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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书”和“画”，他先选择了“书”。

常说字如其人，陈嘉见过凌江的签名，字体飞扬跋扈，笔锋犀利，的确如此。至于罗瑞谦，因为是混血，汉子写得并不好，一笔一划地比小学生不遑多让。至于陈嘉自己的字只能算得上方正，谈不上什么美感。

书法练习需要极静且长久的积累，陈嘉很快就沉入课程中，没再多想。

次日一早，陈嘉照常去公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工作忙到一半，陈嘉收到了一个在线消息，是罗瑞谦通过工作寻呼发过来的：十分钟后天台见。

陈嘉看后，点击彻底删除。

十分钟后，二人在天台见面了。

陈嘉看着罗瑞谦，他依旧高大英俊，西装革履，但陈嘉却怎么也欣赏不起来，他先开口，满是嘲讽地说：“罗总有什么吩咐？”

罗瑞谦皱眉，这样的陈嘉一下打破了五年来在他心中的那个温顺稳重的形象，他说：“昨天在电梯里那个男人是谁？”

“我还没问你跟秦冉是怎么回事，你倒先问起我来了。”陈嘉笑了，“不过不问也知道，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要不是昨晚被我撞见，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我跟秦冉在一起，只是为了工作。”

“哈哈，你们是在床上工作的？今天才想起来问我纪华是谁，想必是昨天晚上没抽出时间吧，毕竟是秦冉的生日，准备了一夜良辰美景不能枉费，不是吗？”

罗瑞谦皱眉，说：“陈嘉，我对你五年的感情不是假的，我这样选择也有我的苦衷。”

“苦衷？我看你是攀上了金凤凰，晚上做梦都会笑醒吧！”陈嘉一脸厌恶，“别装了，秦冉是总裁的女儿，我早就知道了。”

“既然知道，你就更应该理解我，陈嘉，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家境殷实，什么都有的人！”

陈嘉被这话一下愣住了，说：“你不是中英混血，喝着洋墨水长大的华侨吗？”

罗瑞谦苦笑一下：“真要这样，我也不必拽着秦冉不敢放手。我妈妈是偷渡到英国的，为了拿到户籍跟我爸爸结婚，我过的很辛苦，并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光鲜亮丽。”

这倒是陈嘉不知道的，他一直以为罗瑞谦只是因为太有野心。不过，悲惨的童年并不能成为出轨的借口，陈嘉并不打算原谅他，但这至少证明罗瑞谦还有挽回的余地，陈嘉似乎找到了任务完成的突破口。

见陈嘉一直没说话，罗瑞谦继续说：“是秦冉先追求的我，她向我表白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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