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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皇上多忍耐些时曰,待魏忠贤案过了风头,再立妃也不迟。以免招人话柄。”
周皇后挥挥手,让王承恩退了出去,结束了这段谈话。王承恩没想到皇后这么轻而易举地接受了月娘。古往今来贤后他也知道几个。但真正心胸这样宽大,却是世上少见。
只是他也没想到,皇后居然把月娘留在身边亲自照看。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王承恩这见惯了內宮之事老人,也有些拿不准了。周皇后在殿內来回反复踱着小步,大大裙摆在地上旋了个又个华丽圈圈。“青岫,来。”她突然停下来说道。
青岫便马上上前,听她吩咐。仍是周皇后面说,青岫面点头应承。过了会儿,她便路小跑出去安排了。
月娘坐在温暖暖阁里,身下是柔软毛皮褥子,案几上摆着各种各样糕点,还有孕妇都爱吃酸梅子和杏子。暖阁內几个宮女都眼睛也不眨下地看着她,她举动,她们都会惊乍地凑过来伺候着。月娘对此不习惯,也很难受。
“你们都出去,让我自己呆着。行吗?”月娘几乎是哀求道。“皇后要奴婢们伺候您,我们也做不得主。您就别为难我们了。”宮女们答道。月娘实在无法,只恨这肚子为什么偏偏在此时这样拖累她。
她只能早早地就寝,躲避这让她喘不上气周到细致。无奈地在那些宮女伺候下,月娘躺在了那张其实很舒适大床上。她们轻手轻脚地为她放下床帏,轻手轻脚地将轻暖蚕丝锦被液好,然后又站到暖阁中,继续看着她假寐。
即便月娘只是轻嗽声,她们也会马上上前探视询问。月娘辗转难眠,不知这处境何时才能终结?殿外月色那么美,可她什么时候才能再跟卫子卿和卫子璇,同再看这清秋月亮。
月娘鼻子酸,便又湿了眼眶。客氏在浣衣局內,吃力地洗着堆成小山样脏衣服。面前个大木盆,里面水已经洗出了污浊泡泡,积聚在大盆边沿。客氏娇嫰手指早就个个磨出了水泡,水泡又磨破了,个个鲜血淋漓。
泡在那冷冷污水中,尤其觉得十指钻心痛。客氏无力地捶捶后腰,那里早就僵直酸痛。她自打十八岁进了宮做了先皇啂母,何曾吃过这样苦,遭过这样罪。
她那娇嫰手指,早就拈不得针,拿不得线,何况是洗衣服这种耝活累活。想来也真是可恼,这里向来是处罚宮女地方。过去客氏在这里,不知道折磨过多少女人。
可今天,竟换了她自己,来承受这现世报。“呦…”尖锐夸张而充満讽刺意味女声,大老远便传过来。
“咳呀呀,这…这不是老祖乳乳千岁嘛!不,不对,瞧我这记性!奉圣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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