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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他是个养尊处优惯了人，做梦也想不到，这种戏子优伶才会承受聇辱，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那身皮肉，也根本噤不住朱由菘那样截凶器摧残。花奴浑身战栗，无比同情卫子璇此刻处境。可他只是介罪臣之子，他自身难保。

更何况，朱由菘权势那么大，他就算以命相搏，又有什么用。或许就算他死上百次，也难以伤到朱由菘根汗毛。

他不能那么死，那么没有任何价值地去死。他得活着，他要活着。他定要活着，才能看到腐朽大明和穷凶极恶朱由菘，是如何颓亡。

也许他等不到那天，可只要还活着，就有最后丝希望不是吗。可惜月娘不在了，他这生唯真心喜欢女子，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之期。多亏月娘不在了，否则眼见着朱由菘如此捉弄她心里人，她会承受怎样熬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