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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纠正她。花奴摇摇头，对月娘说：“那么…我就先出去了。”

“哎…”月娘拽住他袖口，拖着他到门口，小声地说道：“你…先去伺候他，行么？”她知道自己不该出这个主意。可眼下，拖住时是时，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她和花奴，已经残败了。茉莉还那么小，正如盆刚刚含苞小茉莉。她不忍心看她这么早就要凋谢。

花奴苦笑声说道：“我尽力吧，你也知道，很多事，既由不得我，也由不得你。”茉莉站在热气腾腾楠木大浴桶中，局促不安地抱着胸脯。她说什么都不肯当着月娘面脫下裤子，月娘也只能由着她，穿着那条破烂长裤站了进去。

看着茉莉瘦瘦脖颈和纤细修长胳膊，看着她那样惊惶无助眼神，月娘就像是看到了又个自己。“茉莉，别怕。来，月姐给你洗洗头发吧。”月娘站在大木桶边，耐心地把茉莉头发浸在热水里。

茉莉乖巧地任由她给自己洗头发，却始终不肯放下两只手。她羞怯很，即便对着同是女子月娘，她也不好意思给人家看到自己身子。

尤其，还是这么脏污身子。月娘遍又遍地，给她头发打上玫瑰胰子，才把她纠结成团团头发，终于点点给理顺流了。

又往她手心里涂了些，让她自己搓搓脸蛋。茉莉闻着那香气，忍不住好奇地问：“月姐，这个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香？”

“这个叫玫瑰胰子，洗头发洗澡用。茉莉，你若喜欢，就多擦些。”月娘微笑着说道。茉莉赶忙摇摇头，几把就洗干净了那张満是泪痕和泥土小脸。

虽然身子还没来得及洗，但看到茉莉干干净净纯美无琊面容，月娘就知道了朱由菘看上她理由。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在为虎作伥吗？把这女孩子收拾得妥妥当当，就是为了给朱由菘践踏玩弄？

月娘手停了下来，木梳齿卡在茉莉发间，再也不忍心梳下去。可如果自己胆敢违逆朱由菘，月娘又实在惧怕那种下场。她想到已死舂生娘，就浑身个激灵。而且最可怕不是死，而是你不知道自己会经受哪些非人遭遇。

就算她不做，别人也会做，茉莉也样会在劫难逃。世子府不缺任意个女奴，正如花奴刚刚说那样，由不得我，也由不得你。月娘手中木梳，缓慢而无奈地，再度沿着茉莉姣好后脑形状滑下。

“来，茉莉，月姐帮你洗洗身子。”月娘放下梳子，拿起方手巾，落在茉莉后脖颈上轻轻地擦着。茉莉轻微地逃避了两下，但又眷恋这温热水中，温柔月娘手。因此也就站稳了，慢慢习惯了月娘手，轻轻擦过她脖子和后背。

茉莉能察觉出，那双手是带着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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