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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曾接触过其它男子。

到了上花轿那天，我还不知道，原来嫁人，是那样桩表面功夫。”卫子宁点点头：“嗯，其实我跟你也差不多，可能比你稍好些。大娘虽不让我见外面男子，可我总跟着她听戏。

来二去，我竟也知道了不少奇闻异事。当然，我是在装不懂。因为我怕大娘看出什么，就再也不让我跟她看戏了。还有桩，咱们也不太样。我娘总把我当成男孩子，我也更喜欢做个男人。

做男人多好，没有女子诸多限制。他们可以到处去玩，到处去走。咱们却只能窝在府里。外面人到底什么样，天下到底什么样，咱们都概不知。”

“可身为女子，就得认命。天下女子，不都是这样过来么。”李玉臻幽幽地说。“我就是不服气。每次看到那些老夫子动不动就说，女子当如何如何，女子又与小人般难养，我真想撕烂了他们那张嘴。

看他们对女子那般不屑言论，我就奇怪，难道他们就不是女子所生么？他们就点也不同情自己娘，自己姐妹么？”卫子宁气呼呼地说。

李玉臻这次是真地笑了。她想不到，这个小姑倒真地与众不同。看她气得俏脸微红样子，李玉臻才觉得心里畅快些了。

“气也没用。古往今来，天下女子，都是注定要矮男人头。”李玉臻道。“玉臻，你这话就错了。难道你忘了，咱们女子中也样出过武则天那样人物。她可是皇帝吧。真可惜，你我竟生在此时。若能生于盛唐，做女人也能开心点。

有时我就想，这世上若没有男子，天下倒太平多。”卫子宁在说这些时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玉臻。“子宁，可若没有男子，又怎能延续后嗣？”李玉臻摇着头说道。

她知道，自己本不该与小姑讨论这些。可现在，卫子宁不止是她小姑，她已经把她当成知心好友和姐妹了。

“呵，我之前偷偷看过我爹蔵那些书。其中有本写可有意思了。说是有个和尚，去西天取佛经。途中便经过处叫女儿国地方。那里从皇上到平民，全部都是女人，包括打仗将军，也都是女子。

她们若想生育，只需喝口那边河中水。还说那皇上相中了那和尚，要招他做夫君呢。其实都是女子有什么不好，我若是那皇上，断不会喜欢那个木讷和尚。”

卫子宁不厌其烦地解释着。李玉臻从不知道世上还有这种书，还有这种离奇故事。她认真地听着，最后闷闷地说：“那不过是书中胡诌，哪里会有这种国家？”

“也不尽然都是胡诌。其实，我倒觉得，那些男子就是不想让女子知道得多。怕女人知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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