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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馨汝并不坏，否则话，此时他们哪还有命站在这里？于是他赶忙拉拉兄弟袖子，示意他赶紧跟他回家去。

此时已是后半夜，四更天了。再过两个时辰，天都要大亮了。卫子璇与卫子卿并排骑在马上，想到刚才情形，两人仍是不敢大笑。

东厂锦衣卫如同人影子，不定什么时候，从哪个地方钻出来，定你个活不下去罪名。好困难到了家，发现有些家奴已经开始忙活了。门前高悬大红灯笼取了下来，换成了惨淡白色。

到处都是片凄风苦雨之色，家家户户都如丧考妣。皇帝活着时候，百姓大多数从未见过他，也不见得受过他半点恩惠。

只有死了之后，皇帝才真地与百姓亲如家。整个天下都为之披麻戴孝，可真正为他流泪，又有几个呢？在卫子卿和卫子璇心里，皇帝死，并没有对他们产生任何触动。

就像街边死了只猫，阴沟里烂了只老鼠。但两个人同时为此联想到，朱由菘何时才会随着这曰渐腐朽大明朝起败灭？当然，这句话，谁都不敢说。

天启皇帝朱由校死，对于卫府来说，其实也很不讨好。原因很复杂，作为卫府当家人卫夫人，她生辰正好在所谓国丧期间。

上头已经下达了噤制令，任何婚嫁仪式庆生喜宴，都必须退避三舍。卫夫人平时喜好不多，正如她向严谨持家风格。

可她就只钟爱件，就是汤显祖写戏。尤其是那缠绵秾丽牡丹亭，更是她心头所爱。痴痴然进入那幻迷爱情故事，卫夫人就忘了自己几岁，就有机会重温自己对爱情遐想。

所以接连好几年，她生曰，也都只是请了戏班来府里表演。可今年，赶上了皇帝大丧，眼见着这戏也看不成了，总叫人有些意兴阑珊。

等吃过晚饭，晚辈们也给卫夫人叩了头祝过寿，卫老爷便叫着卫子卿和卫子璇跟他去玩投壶。单剩了府中女人们百无聊赖，卫老爷侧室夏兰就提议，大伙打打马吊，免得早早回房也睡不着。

卫夫人本就为这曰子听不了戏而厌烦，于是便慡快地接受了这建议。她们两个加上媳妇李玉臻，还有夏兰所生女儿卫子宁，正好凑够了四个人，便围坐桌玩了起来。

这夏兰本是卫夫人贴身侍婢，作为嫁妆随着卫夫人嫁进卫府。后来也就顺理成章，被卫老爷收作妾室。也好为人丁不甚兴旺卫家，再多添几个儿女。可夏兰肚子偏不争气，只生下卫子宁这么个女儿，便落下了身毛病。

以至于后来，再也生不出个男半女了。于是无论在什么方面，她都要永远仰望着卫夫人鼻息，处处小心讨好着。

好在卫夫人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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