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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怎么了？你头！大哥，你说话呀！月儿呢？”卫子璇拉着卫子卿袖子，冲到他面前。

却发现大哥额头上又红又肿，有片血迹，像是被磕破了。还有，他脸，怎么那么白？白得近乎失去了血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向冷静沉稳大哥，变成这样失魂落魄模样？

难道是---？卫子璇不敢想，也不愿想。他只想知道答案。他只想知道，月儿在哪，怎么没跟大哥起回来？“说啊！大哥！快告诉我，是不是跟月儿有关，她人呢？！”

卫子璇急得直跳脚，渴求地看着卫子卿眼睛。他现在希望，这又是大哥和月儿跟他开玩笑。他们又合起来戏弄自己，虽然这让他有点被孤立感觉，可他宁愿是这样。

卫子卿眼光闪烁了几下，颤抖着嘴唇，想说什么，又似乎说不出口。这样反复了几次，终于，他才开口说道：“璇，月儿---她…”“如何，怎样？月儿生气？因为你要娶妻，所以不肯回来？还是，还是娘，非要月儿陪着她？”

卫子璇大概猜到了，事情极不妙。但还是硬撑着笑容，安慰着自己。“她---走了，没了。”

卫子卿说完，眼睛热酸无法抑制，两行泪水夺眶而出。“什么？！大哥，你说清楚…月儿，怎么？怎么就走了，什么叫没了？你说啊！”卫子璇拽着大哥领襟，情绪近乎崩溃。

“娘，是娘…把她卖了。她，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卫子卿狠狠擦了把眼泪。可指缝中泪还没来得及甩开，新泪又迫不及待地滴落。卫子璇顿时懵在原地，脑子里片空白，耳畔都是片嗡鸣之声。终于，卫子璇跌坐在地上。

他明白大哥说意思，可是月儿，他们月儿，就真地这样凭空消失了？不可能---这房间里，还有她留下，淡淡香气。这房间里，还有她亲手绣，那些活灵活现鸳鸯锦。

卫子卿怔怔地，走到床铺边，拿起枕席旁，那块月娘还没来得及绣完鸳鸯锦，那是她要送给他新婚贺礼。

可现在，这血红东西还在。月儿，却不在了。那个巧笑倩兮月儿，风流妩媚月儿，她不在了。她在这里时候，他们两个都还来不及体会，体会她带给他们多少快乐。

可她现在不在这里了，他们才真地知道，什么是孤独，刻骨孤独。如同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突然间被人活生生地撕开，扯落，去不回。心里空荡荡，对眼前和以后曰子，突然间都没了念想。原来，他们竟是这样地爱她。爱到了心坎里，骨髓里，血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