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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六合，屠邯郸，灭燕赵，臣齐楚，屠城以战，杀人盈野，动辄以十万计，伏尸何止百万。

楚将项燕被秦将王翦击灭之时，曾言‘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可是霸王项羽火焚阿旁宮却是在赢政归天数年之后。

汉武开边，拓地千里，连斩朝中宰相五任，株连以万计。秦王铁骑定天下，玄武门之变，斩兄长建成、亲弟元吉于刀下，兄弟相残莫过于此。

开元盛世，唐明皇李隆基霸占儿媳杨玉环为妃，更是荒唐之极。宋太祖赵匡胤黄袍加身，夺孤儿寡母之天下。这些盛世之君，所行之事，于纲常礼法，道德伦常背离之远，虽千万里亦不嫌远。”

啜了口茶，续道：“天下之德，乃为民之所需者也。民得其所需，心即附之，为君者即便离经叛道，荒淫无聇之极，天下仍会安若磐石。民不得其所需，心即离之，为君者即便谨守纲常礼法，天下仍会分崩离析。”

停了下，环视了众人眼，道：“燕王殿下自戍守北疆以来，数年间转战辽东、漠北数千里，令元蒙铁骑挡者披靡，闻风丧胆。

不仅成就了赫赫战功，打造了支百战雄师，更成为抗击元蒙中流砥柱，实已收尽汉人之心，不啻是民族英雄般，建文帝以稚龄即皇帝位，主弱而臣強，削藩乃必然之举，届时燕王必挟数十万雄兵南下，席卷天下。

反观金陵朝中君臣，昔曰随先皇转战天下骄兵悍将，早已凋零，根本无人可用。燕王改元乃可期之事，没什么悬念。”

等了半晌，秦松年没了下文，刘余风奇怪道：“小孩怎不说了？我等就此依附燕王殿下可好？”秦松年道：“你等如此行事亦无不可！”刘余风道：“小孩为我太原府之首，引领我等投入燕王麾下，如何？”

“你等自可如此行事，我却不行。”秦松年道：“忠臣不事二主，目前名正言顺正统仍是建文，燕王还是藩王身份，背主另投是为不忠，燕王建朝立制之后，样容不下背主叛离之辈。所以燕王若来，我只能拒之，待其平定了南方，继承了大统，我再奉其诏令不迟。

况且燕王与建文争夺天下，本是皇族內争，我等外臣袖手旁观方为正道，否则即成党争之局，于国家大局将为祸甚烈。各级官吏本是大明之臣，忠于大明方是根本，其余皆是投机之举，不可取也。”

“如此说来，小孩是取中立之局，但就不怕燕王事成之后清算吗？”刘余风道。“为君为臣者，皆以民为本，余皆为次，不明此点者，必难成大事。

以燕王观之，其胸襟广博是其成事之因，若无此能，亦难有其雄踞北方之局，故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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