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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毛巾。”

“哦哦哦……给，老大。”光头有些发呆，接着跑进卫生间拽了条毛巾递给老黑。

“快捂住她的嘴，快点！”老黑大声说道。

于慧拼命地挣扎着，但被老黑使劲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连嘴巴也被光头用毛巾塞住了。

“说，你把账本的照片藏在什么地方了？说出来我就放了你！”老黑说道。

于慧不停地挣扎，嘴里不停地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我拿开毛巾，你告诉我位置，怎么样？你要是再喊救命，我就杀了你。”老黑蹲下身子，问道。

于慧点了点头，老黑刚拿开毛巾，于慧就大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救……”，老黑被她的求救声吓得“怔”了一下，接着就用毛巾使劲去捂她的口鼻。一开始，于慧还拼命挣扎，很快她挣扎的手慢慢地放下了。

“她死了？”老黑自言自语道。

“她不动了。”光头喘着粗气，回道。

“怎么回事？我看东西怎么开始模糊了……怎么回事……”老黑用手搓了搓严谨，说道。

“是不是用劲过猛啊？”光头试探地问道。

“怎么回事？我怎么头懵懵地发晕呢？水……拿水有问题，光头，你……你给我下药了？”老黑突然见意识到问题所在，问道。

“对，是水。”光头壮着胆子，回道。

“你……你想干什么？”老黑瘫坐在地上，问道。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这些年你是怎么对我的，我鞍前马后地为你服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是怎么待我的？连猪狗都不如，啥也别说了，汤市长让我来送你上西天的。”光头义愤填膺地说道。

“汤天恩？……这个没良心的……我才是鞍前马后地……为他服务呢？光头……你跟着他不……会有好下场的……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老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断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老大，你走好，兄弟给你留个全尸。”光头恶狠狠地回道。

“你……”老黑说着就晕了过去。

光头赶紧轻手轻脚地跑下楼去……